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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山西晚报 作者:要维维 2017-11-23 08:01:1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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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(原标题:爱赋予死亡一种生的力量)

  葛维屏

  情志

  《寿美子哲,越过山去》这本书的奇异之处,在于这是一个日本老人给弥留之际的妻子绘制的一本书。而所绘的内容,反映的是妻子离开人世之前那一段最令人心恸、最让人不堪、最使人难以目睹的一个阶段。

  人都惧怕死亡,所以,人有一种对死亡的本能的回避。但有时候,爱会让死亡的阴森遁形,爱赋予死亡以一种生的力量。

  这就是我们在这本绘本中看到的一个主题,这就是“死亡”在作者的笔下与文字中,只是一次远离,一次“越过山去”。山那边,是另一个世界,但在爱的感知里,山那边,与现在的当下,只隔着一段时间与空间的距离,并没有生死永隔、天人永绝的痛苦感。因为有了这份爱的信仰,死亡的阴影与恐惧被荡涤一空。所以,书中一直贯穿着一个“越过山去”的一咏三叹的旋律,它是一种期待,也是一种慰藉,这份慰藉,给生者以活下去的信心与支撑,也给心中的那份情愫以一块可以置放的案头与空间。

  爱情从某种程度上是一种意识形态,是一种属于精神层面的东西,是一种想象的产物,爱情的美好,固然曾经胶着于肉体的外表,但情到深处,爱必须也必然要深入到精神的层面。

  在作者的绘本中,我们正可以看到作者这种情到深处的爱的升华策略。

  这本书的作者是日本学者大出哲,其妻子在74岁的时候离世。书的后边还配上了其妻生前的图片,不管她在年轻时是如何的花容月貌,到了74岁的年龄,且病魔缠身,无论如何都无法葆持着美若天仙的姿质的,但是,作者在绘本中,率意地根据心中的那个永恒的“她”,把七十四岁的妻子,绘制成一个娇小可爱、天真烂漫的小女孩,这个小女孩,传承了七十四岁妻子的造型,短短的头发,依人的身影,娇弱的体型,“老小,老小”,在中国文化的语境里,老与小,有着某种程度的灵犀相通,所以,作者在绘本里,直接把一个七十四岁的垂暮老人,定型为一个孱弱娇柔的小女孩,一个娇嗔满口的女儿辈的幼女。当然,在这一点,我还是感到有一点不适应,这也许是一种特有的日本人的极致的爱。

  在本书的序言中,译者引用了周作人的话,说“日本仿佛善于用优美的形式包藏深切的悲苦”。这个本质上的精神与极致的爱的榨取也是如出一辙的,把一样情感,非要用对立面的想象包裹起来,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对比与反差。周作人提到的是,优美与悲苦的对立,那么,在本书中,我们看到的是,老妻与幼女的对立,老女人与小女孩的对立,痛不欲生的垂死生命与妙出天然的懵懂少女的对立。

  把老人变为小女孩,这是作者心里至爱的人的永恒的图形,文化、符号、形象这一系列作为人类的创造的产品,从来都不是直接来自生活中的投射,而是对自己脑海里映射出的现实图景的再现、升华与粉饰。作者复现了自己脑海里的爱妻的模样:娇小,孱弱,可爱,对等一个小女孩,他把他心中的所想所思所见,固着在线条上,形成了绘本里的妻子的迥异的新形象。

  正是这份爱的加盟,使作者改造了妻子的年龄,她的容貌。也正因为这一点,我们才能感悟到作者对妻子之爱的那一种无加复加的深沉与深刻,尤其是在妻子病重时刻,大小便失禁,无法自理,身为丈夫,他为她清洗,这一切,都记录在书的后半部分的日记中。初看上去,就像作者把老妻化作幼女有一点不适应,但是,当作者以一种事无巨细的实录风格,记载病妻排泄物的大小形状的时候,尤其是作者把它称之为“宝物”,带回家中,埋到花的下面,做了这一切的丈夫,对妻子毫无嫌弃的爱,已经昭然若揭在他内心中对她的态度了。

  说实话,初初读完《寿美子哲,越过山去》这本书,好长时间都觉得不太适应,有一点拒绝与排斥。书中的爱,超出了我们的常理与常情,这是不适之因,但回眸一下,又觉得这份爱偏激得动人,执着得超脱,于是,又融化在书中传递出的那一份温度里,那一种甚至带着肉欲感的极致的物质性细节里。据称,这是作者绘本在中国大陆首次亮相,出版一本在日本本土都没有面世的书,可以看出出版人独到的眼光。

(责编:田洲)